短剧俗梗之未婚夫竟然是个傻子,三王爷热演扮猪吃老虎中,脚滑青青送货上门,ooc,雷点是傻子攻【装的】加霜星加一点点的炼制金属,惊天大雷警告!
再次警告可能很雷,致歉一切,你抓不住我我是山里灵活的狗~
Summary:给傻子王也发一个年方二八的水润青青偷着乐去吧……
诸葛青俯身屋檐上,进退两难。方才饮入肚中的热酒凉了大半,若这世间有后悔药,那他定要即刻劝阻半个时辰前的自己,再不起这逞英雄的念头了。
适逢京城中风流才子佳人共聚一堂,席间觥筹交错,就听得王震球卖了个关子,装神弄鬼了半天才道出自己所闻:
“昨夜,我看到三王爷的府上有人进出了,想必如流言一般,当真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回京了!”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说起来,那三王爷,是不是还同我们诸葛大少爷有过婚约来着?”
“你这话说的!”无端被波及,诸葛青把酒盏一放:“同家父的玩笑话都多少年了,算不上什么媒妁之言,我又无胞妹,陛下可是早就说过这‘婚约’做不得数了。”
“也是嘛,人都傻了,说是送到封地去积德祈福,也不知是真是假!”
“我看未必!”
人人皆有八卦之心,席间热火朝天的讨论越发离奇,阴谋论玄学宫闱秘事聊做谈资,叫诸葛青心里如同猫爪抓挠一般,按捺不住一腔好奇之心。有的说圣上嫌呆傻王爷碍眼,有的说是三王爷同圣上生了龃龉,贬出京城之后又后悔了,还有的说那三王爷怕不是装疯卖傻,回来争那东宫之位了……
诸葛青年方二八,正是最意气用事的时候,他自恃轻功在京城内数一数二,豪横地一拍桌案: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不如由我亲自走一遭,看看这三王爷到底是个什么角色!”
夜风一吹,先前的豪言壮语散的七七八八,诸葛青蹲在王府的院墙上思忖:这院中一片荒凉景象,若是那呆傻王爷还没搬进来呢?又或者人当真是个不聪明的,那也便宜了他脱身。若是这半途便打道回府了,还不得叫人看了笑话!来都来了,念及此,他一咬牙一跺脚,借着夜幕翻进内院。
整座宅邸静的只能听见蛙声虫鸣,就没见过谁家王府如此缺少生气,诸葛青一路畅行无阻,只见到零星几个侍女,他反而更加笃定是王震球在诓他。直到他做贼似的蹲踞在正房的大梁上,才隐约感到一丝违和。
这屋里,好像不止他一个人啊!
而且还不点灯!
房中人影身形高挑,似是坐在桌前深思,但叫他未能第一时间发觉,此人功力……必定不在我之下!
诸葛青险些乱了方寸,难不成是三王爷府里进了贼?而且可比他这个“梁上君子”大胆的多,此贼都登堂入室了!与其打草惊蛇,不如静观其变,看看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究竟意欲何为。大不了自己再原路返回便是。
“吱呀——”诸葛青伏在梁上向下瞅,只见先前看到的一个侍女提着灯笼,推开了正房的门。
“王爷!”侍女见到坐在桌前的人影不甚惊讶,唤了一声。“您怎么又……”
真是那个三王爷!诸葛青一振,好奇心作祟,他太想知道这是个什么人物了。那男人闻言抬起头,窗外的月光照在他半张脸上,粗眉深目,眸若朗星,鼻梁高挺,脸上的表情却木楞愣的。诸葛青愣了一下,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,又记的不分明。
呆愣的三王爷没什么大的反应,只见他握着侍女的手捏了捏,还傻呵呵地露出一个笑容,击碎了诸葛青的全部回忆。就听侍女说:“您记得多披件衣服……早些就寝……”三王爷也不说话,只是傻乐。
真是个傻的!
那想必之前也是这傻子太过安静,自己才没发现的,更不必担心暴露行踪了。
诸葛青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可惜,如此端正的五官安在一个傻子脸上当真浪费,好在他也不必担心一个傻子会发现自己,也算是见到正主儿,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万万没想到,那多喝的几两酒闯了祸。正当侍女离开,诸葛青准备起身时,迟发的酒力叫他脚下一软,整个人失了平衡摔下了房梁——
“咚!”一声闷响。
诸葛青心道不妙,及时调整姿势避免叫整个王府都听到,如缩头乌龟般缩在被褥间,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了。
但床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大活人,除非三王爷是聋子瞎子,怎么都要发现了。
诸葛青头昏眼花,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三王爷已经悄无声息立在床边,一双圆溜溜的虎目望着他:“你是谁呀?”
偏偏他语气不带威胁之意,比诸葛小白还无害。八尺男儿愣愣地望着他,似乎没理解为什么房间里会多出一人。
还好是个傻的——诸葛青长吁一口气,若是把傻子哄好,那他今天还有机会全身而退。
于是,诸葛青拿出在家安抚幼弟的耐心,想着在外讨公主小姐们欢心时候的笑容,露出了一个平生仅见的甜美微笑:“我叫……我叫青,那你呢?”
是了,他还不知道这个三王爷的名讳呢,不过他现下只想着怎么起身跑路,最好能尽快把人打发了。
“哦,青……”三王爷还是呆呆的,手却不安分老实,顺势放在了诸葛青腰间,把他整个按在了床上。“王也,我叫王也。”
力气怎么这么大?!
“青,你的腰好细,我第一次见到腰这么细的人。”王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。诸葛青今日为了赴宴,身着暗紫色云纹锦袍,腰间配玉钩玄带束带,更显得腰肢劲瘦,王也一只手便握住半边。“你怎么一直在抖呀……”
“痒……你别弄了……”
诸葛青怕痒,又介怀陌生男子的触碰。傻子不安分的手叫他周身痒得难耐,寒毛都立起来了,但对着一个呆愣愣的傻子王也他又实在不敢造次,只得忍得白净脸孔都涨红了。
“吹吹就不痒了。”罪魁祸首丝毫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还殷切地帮诸葛青“止痒”。
“王爷,不是,王也,您先松开我……”
“那不成。”刚刚还傻乐呵的王也忽然沉下一张脸:“他们说,这府里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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